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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评注 · 法律概念与术语

MiFID II 下的适合性评估与适当性评估

两项功能各异的不同评估:MiFID II 的要求为何,以及该区分在投资纠纷中为何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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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两项不同的评估

第2014/65/EU号指令(MiFID II)区分适合性评估(suitability)与适当性评估(appropriateness)。两者均规定于该指令第25条,并由欧盟委员会第(EU) 2017/565号授权条例第54条至第57条作进一步细化。上述规则均为具有约束力的欧盟规则。依据第(EU) 1095/2010号条例第16条,欧洲证券和市场管理局(ESMA)已就两项评估发布指南(关于适合性的ESMA35-43-3172;关于适当性及仅执行的ESMA35-43-2938)。该等指南并非立法:其以“遵守或解释”(comply-or-explain)方式适用于国内主管机关及投资公司。

适合性评估适用于投资公司提供投资建议——即向客户作出个人化推荐(MiFID II 第4条第1款第4项及该授权条例第9条)——或投资组合管理服务的情形。依第25条第2款,投资公司须获取有关客户的知识与经验、财务状况(包括承受损失的能力)以及投资目标(包括风险承受能力)的必要信息,以便向该客户推荐适合的服务与金融工具。自2022年8月2日起,还须考虑客户的可持续性偏好(经第(EU) 2021/1253号授权条例修订的该授权条例第54条)。对于接受投资建议的零售客户,第25条第6款要求提供适合性声明,原则上应于交易之前提供。

适当性评估适用于其他投资服务。依第25条第3款,投资公司须要求客户提供有关其知识与经验的信息,以评估拟提供的服务或产品是否适当。如认为不适当,须向客户发出警示;如客户未提供信息或所提供信息不充分,须警示客户其无法作出该项判断。警示并不妨碍客户继续进行交易。

第25条第4款允许投资公司在不进行适当性评估的情况下执行或接收并传递指令(“仅执行”,execution only),但须同时满足以下累积条件:相关金融工具为非复杂工具(第25条第4款(a)项所列类别,并由该授权条例第57条补充);该服务系应客户主动要求而提供;客户已被警示不会进行适当性评估;且投资公司遵守其利益冲突义务。

§ 2服务定性为何重要

因此,投资纠纷中的首要法律问题往往在于实际提供的是何种服务。一项被呈现为仅执行(execution only)的关系,就事实而言可能涉及个人化推荐;反之亦有可能。该定性决定了适用何种义务。在C-604/11号案件 Genil 48 and Comercial Hostelera de Grandes Vinos(2013年5月30日判决)中,欧盟法院依据原第2004/39/EC号指令(MiFID I)认定:向客户提供利率互换,如被呈现为适合该客户或基于该客户的具体情况,可构成投资建议。

这些业务行为义务与信息义务并存,包括依照客户最佳利益诚实、公平和专业行事的一般义务(MiFID II 第24条第1款)、及时提供适当信息的义务(第24条第4款),以及就零售打包投资产品和保险型投资产品而言,第(EU) 1286/2014号条例(PRIIPs)所要求的关键信息文件。

§ 3从监管违规到民事责任

MiFID II 主要以投资公司及监管机关为规范对象,其本身并未规定违反其行为规则的民事后果。第69条第2款要求成员国建立“依照国内法”支付赔偿或采取其他补救措施的机制;欧盟法院在 Genil 48 案中认定,未遵守适合性与适当性规则的合同后果,应由各成员国的法律秩序决定,但须遵守等效原则与有效性原则。

因此,违规是否产生民事请求权、在何种条件下产生,由国内法决定。违规本身并不等于赔偿:损害的存在以及违规与该损害之间的因果关系,须在个案中加以证明。

§ 4国内实施:西班牙与比利时

在西班牙,MiFID II 的行为规则载于2023年3月17日关于证券市场与投资服务的 Ley 6/2023 第八编。第204条调整适合性评估,第205条调整适当性评估,第207条规定仅执行(execution only)服务免于适当性评估。第205条第6款针对复杂工具增设了一项国内形式要求:客户已被警示该产品不适当,或其适当性无法评估的,合同文件除客户签名外,还须载有客户就此所作的手写声明,其措辞由 CNMV 确定。Genil 48 案本身即源于一家西班牙法院提出的先决裁决请求。

在比利时,MiFID II 主要经2017年11月21日法律转化,该法律修订了2002年8月2日关于金融部门监督的法律中的行为规则(第27条至第28bis条);此外亦经2017年12月19日皇家法令转化。在两国,与 Genil 48 案的判决一致,违规的民事后果均由国内私法决定。

§ 5本评注的范围与状态

本评注已于2026年11月18日依据 EUR-Lex 上的 MiFID II 合并文本(2026年6月6日版本)及该授权条例进行核实。欧盟委员会2023年提出的、将修订上述条款的零售投资提案(COM(2023) 279),截至该日尚未在《欧盟官方公报》上公布,因此未予考虑。西班牙条款已依据《国家官方公报》(Boletín Oficial del Estado)上的 Ley 6/2023 合并文本(2026年10月7日更新版)进行核对。比利时的转化文本已予标明,但未逐条分析。

本内容属于一般性法律信息,不构成法律意见,亦不产生律师与客户之间的委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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